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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车辙......

 
 
 

日志

 
 

游泳  

2007-08-23 19:20:17|  分类: 回忆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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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到马边办事,看见在青衣江中戏水嬉戏的光屁股儿童,感觉是如此的美好,仿佛自己也逆过了30年的时光,一瞬间回到了儿时的幸福时光。

那时,我父母都在西藏,由于生活条件及教学质量的原因,只好把我寄养在外婆和小姨家里。尽管少了父母随时随地的关爱,但却多了别的小孩所没有的自由和独立。

由于转学太多,我基本没有固定的从小一起撒尿和泥的玩伴,所以大多数时候是自己找玩儿的项目。我也游泳,但从来没有人系统的教过我,只是看见别的小孩玩儿的痛快,自己也就麻起胆子下水找感觉。记得有两次差点把命丢了。

一次是已经上中学了,大概是初一的时候吧,好像是放暑假的第一天下午。从学校回小姨家要经过一个水塘,水塘很大,一边是石砌的大坝,另外三面是长满杂草的土坡。水塘里面漂着大片大片的浮萍,浮萍颜色丰富,有绿有红,仿佛还有紫色的,很漂亮。水塘的水总是给我很诱惑的感觉,清澈,冰凉,估计水很深,在太阳下波光粼粼,泛着蓝绿色的光芒。水塘的位置也很偏僻,除了偶尔路过的行人,周围并没有人家。

每次从这里经过时,我居然都有一种强烈的愿望,老是想扑入水塘的怀抱,去寻找那种幻想中的清凉。

终于,这天我忍不住了,找了一个看来比较浅的地方,脱得赤条条地就下水了。水的确很清凉,很舒服,一下子就把满身的暑热从我的毛孔中拽了出来。我试着在水中抬起双脚,用手划水,不久,就以一种很难看的方式实现了在水中游动的效果。我估计,那个姿势比狗刨好不了多少。

就这样,我学会了游泳。但危险也就一步步向我袭来了。得意忘形的我以为自己已经是浪里白条了,在水塘中开始无所顾忌地折腾。逐渐,我在不知不觉中游到了水塘中间,等我觉得自己四肢无力,想回到岸边时,这才发现土地已经离我太远,我开始恐惧,开始着急,开始拼命往岸边划。越急,就越累;越急,就越惊慌,什么水鬼啊,替死鬼啊之类的恐怖词语一股脑地涌进我的脑袋,同时,由于惊慌,水也开始涌进我的口中......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游到了岸边,只记得我带着一肚子水精疲力竭爬上岸时,又惊又怕地躺在地上足有半小时才爬起来,而且,在烈日当空的照耀下,我居然觉得很冷,冷得牙齿乱磕全身发颤。

从此,我发誓不再游泳,不再下水,水,是那么的令人恐惧!

但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痛。两三年后,父母转业回到泸州,我也就转学到了泸州。同样也是暑假里的一天下午,我百无聊奈,沿着泸州火柴厂旁的小路溜到长江边。

夏天的长江,奔腾咆哮,黄色的江水吸引了无数被盛夏酷暑折磨的男人和女人,我最羡慕的是那些敢于在江心去挑战急流旋涡的弄潮儿,他(她)们总能吸引最多的目光,总能引起一波又一波的惊叫,他(她)们是所有人心目中当之无愧的英雄。我一直幻想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他们那样的英雄。

我到江边后并没有加入到沙滩上密密麻麻的戏水人群中,而是到了沙滩旁一个密布大小礁石的乱石区。这里人少,并且一开始我并没有下水的打算,只是想把脚浸入冰凉的江水中找找感觉而已。

然而,江中那些勇敢的红南绿女们还是大大地诱惑着我,刺激着我,我慢慢褪去了对水的恐惧,也褪去了自己的衣服,我还是下水了。

我不敢到梢深的水中,只是趴在礁石边,只是把身体浸入水中而已。但是,没想到就是这样也不安全,一不小心,我被礁石边的汹涌的旋涡一下子吸了过去,一瞬间,我就被暗流拉到了水下,喝了饱饱两口水,庆幸的是,我还来不及害怕,就又被旋涡抛了出去,不过不是抛向岸边,而是抛向了深水去。

我一下子又想起了水塘中的经历,我又被恐惧扼住了喉咙,我本能地拼命往岸边划水。说来好笑,其实就在我10米范围内就有很多人,我完全可以呼救,但当时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有呼叫求救,或许是觉得自己一个大小伙子,连10几米的距离都要呼救,太丢人了,所以还是决定靠自己的力量往岸边挣扎。尽管害怕,尽管精疲力竭,尽管口中灌满了混黄的江水,但还是向岸边苦苦挣扎。当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要活!

直到脚落在沙滩上时,我才知道,我从鬼门关上回来了......

后来,跟弘姐聊起这件事时,弘姐笑着问我:你怎么能游回来的?是不是岸边有一个美女?我回答说:主要是我还没见到你,没养威廉,所以绝对不能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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