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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车辙......

 
 
 

日志

 
 

夜鱼  

2007-10-31 12:42:21|  分类: 回忆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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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啥子,昨晚上居然梦见钓鱼了。

我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这辈子没钓过几次鱼嘛,即便加上穿起开裆裤的时候在水库边舞杆杆的钓鱼次数,也上不了10次。咋就梦见钓鱼了呢?

不过说起钓鱼,倒是有一次的经历相当之有趣。

那是我大学毕业刚分到芙蓉矿务局不久,3个月不到,我就到办公室当秘书了,也算是领导身边的人了,但实在是无聊啊。写报告、作会议记录、下基层了解情况,直接就被机关的官僚气氛整成“很领导”的形象了。

不过好在办公室还有一个秘书叫徐明,虽然比我年龄大10几岁,尽管一见到领导就装出一副老成像,但好像还童心未泯,经常可以带我去整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一个夏天的周末,徐明约我去钓夜鱼,说是晚上黄腊丁最好钓,原本我对钓鱼毫无兴趣,但一听是钓夜鱼,感觉还有点刺激,就答应了。

晚上10:00左右,我们抗起鱼竿提着电筒出发了。

徐明选的钓鱼地点叫沙河镇,离矿务局有10公里左右,虽然是走公路,但这一段是丘陵基本没有人烟,天黑尽了以后,路边是影影幢幢的树影,在加上若有若无的风掠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还是有点诡异的感觉。

一开始我们还一路兴高采烈地大声说笑,没多久,就都默不作声了,而且满身的汗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干完了,浑身开始发凉。11:30左右,我们走上了一个小山梁,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松树林,我开始有点害怕的感觉了,老是觉得背后有人。我为了不让徐明看出自己害怕,就装起若无其事的样子,也没回头看。

原本徐明是和我并肩走的,突然我见他加快脚步往前走,我心里一惊,也紧紧跟上。又走了10来步,徐明用战抖的声音问我:“小王,你拉我的衣领干啥子?”我回答他:“没有啊,我和你并排走的,咋会拉你的衣领嘛?”徐明的声音开始有哭腔了:“小王,你回头看哈,是哪个在拉我的衣领?”听他这样说,我感觉全身的汗毛全都立起来了。一咬牙,我转身就用电筒往后照,这一看不要紧,我“扑哧”笑出声来了。原来是徐明自己抗在肩上鱼竿的鱼钩把他的衬衣领子钩住了。

经历这次自己吓自己的事情后,下面的几公里基本就没那么怕了。

2个多小时后,我们到沙河镇,原本想找个干杂点买点东西充饥,但小小的沙河镇早就灯光全无,家家关门闭户睡觉了。

我们逆沙河而上,在离沙河镇大约1`2公里的地方找了一个竹林中相对宽一点的河滩开始下杆钓鱼。还真是象徐明说的那样,晚上钓黄蜡丁确实好钓,只需要把鱼钩穿上鱼饵丢在水流中,让水流把鱼线冲得绷起来,只要看见鱼竿头往下一沉,就可以拉杆了,绝对一拉一条。

钓了不到2小时,我们就差不多钓到了20斤左右的黄腊丁。但就在这时,我和他带的2个电筒都出问题了,我们正准备收杆往回撤,但徐明的鱼竿却怎么也收不回来了,仿佛有人在和他角力,他往后拉一点对方就放一点,他一松劲对方就拉回去一点。

这时我们才发现,我们钓鱼的河滩,两岸都是茂密的竹林,只有河水在泛着幽幽的光,周围全都漆黑一片,刚才有手电的时候还不觉得咋的,现在手电灭了,居然阴森得可怕。

更蹊跷的是,这时候对岸传来一阵嘤嘤的哭声,听声音是个女人,哭声幽怨哽咽。由于河水并不宽,那哭声就在我们对面10来米的地方,传过来仿佛就在耳边。我终于体会到了全身发凉,汗毛耸立,头皮发炸的感觉了。

我回头看徐明,他手里还握着那根收不回来的竿,浑身战抖,基本是已经吓傻了。我哆哆嗦嗦地喊徐明,想让他丢了竿赶紧跑,但他就象没施了魔法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步。

哭声越来越凄凉越来越悲切,似乎还在往我们这边移动,对岸的竹林边缘,出现了一个飘飘荡荡的白影。那一瞬间,我全身的冷汗刷就下来了,居然可以很清晰地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我正准备不管徐明自己跑的时候,对面竹林中居然闪出一柱手电的光芒,并伴随着一阵男人粗野的骂声:“死婆娘,你好大的脾气,骂你两句你居然敢跑出来寻死觅活,你要跳河,你跳啊,你去死啊!走,跟老子回去,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我和徐明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个人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喘起气来。好大一会儿,我们才平静下来,说来也怪,手电筒这时也对了。拿电筒一照,才发现徐明的鱼竿是因为鱼钩挂在对岸的一根竹枝上了,所以才收不回来,所以才会感觉一收一放的。

这种情况下自然心情大好,收拾起战利品准备回沙河镇找个小旅店睡一会儿,等天亮后坐班车回去。回到沙河一看,凌晨4:00,离头班车来的时候还早,但小旅店肯定是找不到了。那咋办呢?钓了大半夜的鱼,再加上被吓了两次,身体极度疲乏,又累又饿,不可能坐到等车啊。

好在我们在车站附近一个小卖店门口发现了两张台球桌,正好可以躺一会儿,于是就一人一张美美地躺了下去。没想到刚躺下就招来了铺天盖地的蚊子,大肆进攻我们,手上脸上一瞬间就起了无数个包。被逼无奈,我和徐明从包中翻出一摞报纸,用摊开的报纸把自己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这一下,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睡一觉了,估计躺下不到2分钟,我们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先是一个女人的尖叫,说是发现死人了。死人?哪来的死人?关我屁事,继续睡。过了一会儿,仿佛来了好多人,就在耳朵边上嗡嗡,说是要保护现场,都不要去碰,要等警察来;还有人说这显然是有人把尸体故意移到这里来的,肯定是杀人案。我操,这么晚了哪个还在防电视嘛,吵得人睡不清静。

又睡了一会儿,我彻底醒了,严格地说是被人拍醒的。我睁眼一看,居然是两个警察在我眼前晃荡,鼻子都快碰到我脸上了。其中一个我认识,是沙河派出所的刘所长,找我弄过废铁。妈呦,警察咋会来管我睡觉呢?

呵呵,最后才弄清楚,原来是摆台球桌的老板娘早上起来看见桌子上躺了两个人,用报纸盖得严严实实的,以为是尸体才报的案。

真他妈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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