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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车辙......

 
 
 

日志

 
 

深夜,是谁在寂寞的歌唱?  

2008-08-22 02:28:38|  分类: 心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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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回家,威廉的眼角居然有泪痕。我不知道他怎么了,面对他幽幽的眼神,我的鼻子开始发酸。以最快的速度喂了他,牵上他就往楼下跑。

今夜我实在不敢再去小区后面那个幽暗之处,因为老是觉得那里有一股奇怪诡异的气氛,那种气氛会把人拉入到冰冷的深渊之中,如《奥德修斯》中女妖的歌声,直把人拖入到死亡的绝望之地。

今天的威廉也是怪异的,全然没有了平时出门后的兴奋与欢快,而是显得落寞、情绪低沉,即便我放开了纤绳,他也只是垂头丧气地夹着尾巴,低头自顾自的闷闷往前走。

小区内昏黄的灯光把威廉独自前行的身影拖得很长,在清凉的夜风中,威廉蓬松的鬃毛在微微飘荡,身形居然有些松弛,突然感觉威廉和我一样,其实已经老了。4岁半,对于狗而言,已经完全步入了中年。原来一直以为自己很宠威廉,所以威廉的心态可以永远不老,眼神可以永远清澈,神情可以永远欢快。其实,我是亏欠于威廉的,至少在最近的几个月,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无论是对他的生活还是情绪都实在是太过忽略,以至于让威廉跟我一样经受了一场巨大的变故。

在一个冰凉的的凳子上,我和威廉并排坐在那里,静静的,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我想什么我自己知道,但威廉想什么我不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头顶,希望能带给他些许的安慰。

小区内大部分的窗口都漆黑一片,静得连清风划过树梢的声响都那么明显,不是那种沙沙的声音,而是微微带有一种隐约的哨音,哨音如怨妇的叹息声一般,深沉而幽怨,直勾勾地往人心里钻。

夜风中,除了风的叹息,居然还传来一阵飘渺的歌声。不知是我的幻觉还是真有声音,反正威廉也在竖起耳朵,似乎也在努力辨别着什么。仿佛是一个女声在清唱,没有音乐,唱的好像是邓丽君的歌:“......我醉了,因为我寂寞;我寂寞,有谁来安慰我?......”

从来没有觉得邓丽君的这首歌有如此动人,从来没有感觉到这原本看起来极其浮浅的歌词居然有了质朴的深邃感。看来,音乐也好,歌词也好,只要能唱到你的心里,哪怕是俗词俚曲,就是好歌。

和威廉默默的坐了半天,除了感怀---想是威廉也是如此,也是在找不到什么舒服的感觉,就牵上他往回走,一边走我一边告诉威廉:不是爸爸不愿意让你自由地跑,而是不愿你独自在前面走,把我们两个人都搞成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似的。也不知道威廉有没有听懂,反正他只是怏怏地跟在我的旁边,唯一的变化是和我贴得很紧,不时会用头来蹭蹭我的腿。

刚回到门口,就看到了一幕甜蜜,一对小夫妻刚从外面回家,还没有下车,正在车内激吻,车内的CD放的是一首10年前流行的老歌,仿佛是韩磊唱的:“......从来没有人如此,打动我的心,.......总有许多许多话,想说给你听......”

威廉,回家吧。我们也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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